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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诗的信仰———序毛树林诗集《铜之歌》 文/何 来
依我看来,从总的状态上说,写诗的人大体可以分为两类。一类是,他们心目中各自有一位必须奉为典范加以效法的偶像,我投身于某种热潮,或信从于某种关于写作的教义,或自觉地从外在特征上对某一派派进行模拟。他们的写作带有较浓厚的经卷气息和工艺制作色彩。另一类则不然。他们信奉“以我手写我心”,从对生活和人生的感受、体验、思考和领悟出发,自然地,而又智慧的表现自己真实的人格、情感、学养和才能。成为诗篇。他们的作品,往往有强烈的生活实感和创造精神,可以与他们的真实人生相互印证,因此也有鲜明的艺术个性。这两类不同的状态,在特定的人身上,有的表现得明显一点,有的则某一段时间是这样,另一段时间又是那样。而观其毛树林学诗至今的过程,应该说基本上属于第二类,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出,他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诗歌理念和追求。
我接触毛树林其人其诗,已有十年之久。其间,联系虽然时断时续,但对他的追求、苦闷、探索、困惑和进展,还是比较了解,也有感触的。
十年前,他把初期的诗作寄给我。我看了他的诗,又知道他是一位年轻的中学物理教师,而且原来是学教学的,这就让我倍加惊喜。他的诗,有较为深切的人生感悟,清新质朴,而又饶有诗情和妙趣,不像当时大多数校园派诗歌那样空泛飘浮、玄虚艰涩,也没有染上那种热衷于翻潮流行意象以为新潮的弊病,我以为他是有诗才的。甚至常年埋头于数学和物理的繁杂公式及枯燥数学之中,也未见他的诗才受到排斥和抑制,他的创作路子是对的,心态也是健康的,理应受到肯定和鼓励。比起同路人,毛树林的生活阅历可能要曲折些,丰富些。
近十年中,他有相当长的时间摔打在生存的地平线上,遍尝生活的艰辛和无奈。作为一个诗歌的信徒,他也必然深深体会到窘迫和尴尬。而他对生活的信念和对诗歌的信仰,却依然像高挂的风帆,没有在世俗的横流中飘摇沉沦。他不是在《铜之歌》中这样写着吗? |